早上他就发现孟扶冬手上有一些深深浅浅的痕迹,这一秒看见这个新鲜的才发现这是……牙印?
他自己咬的?
谢晏这会儿还算冷静,只是觉得孟扶冬想出来的这个新招有点烦人,压着脾气说:“方趁时应该不太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。”
“我又没动,就是坐一下。”
“这也包括在‘动他的东西’之内。”谢晏看着他,“起来。”
孟扶冬坐着没动。
“起来。”谢晏又说。
还是没动。
“起来!”谢晏扬起了声音。
这中气十足的一吼,穿透了教室里课间的嘈杂,好些人被他吓了一跳,纷纷转过头来看向这边。
徐明泽最是八卦,伸过一颗脑袋:“怎么了这是?”
谢晏没理他,甚至脸头的角度都没变,眼神已经难得一见地冷淡下来。如果方趁时在这里,就会辨认出,谢晏又回到了他“城南职高校霸”的状态里。
“你起不起?”他声线平静,压着欲来的山雨。
孟扶冬看过谢晏柔和的样子,一针见血的样子,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发火的样子,只觉得这人像云又像刀,很是有趣。
他没想到只是坐一坐表哥的座位就能看见这副模样,饶有兴致地问:“我就不起,你能怎么样?”
谢晏站了起来。
孟扶冬看着他:“这是学校,打人可是违纪的啊,我可听说你跟别人打了赌——”
他一句话暴露了来之前调查过谢晏的事实。
不过谢晏也并不意外,他甚至没有和孟扶冬计较的兴趣,只是朝对方靠过去,伸出双臂插进肋下,将人一把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