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起来好像想对我做点什么,或者是想成为我的朋友,把方趁时踹走。”手机震了震,谢晏便又掏出来看,“说实话,目的性太强了,你好像也不愿意藏,难怪别人不愿意跟你玩。”
孟扶冬沉默了几秒,眼看着谢晏回完了一条消息,才问:“你说话一直都这么直白吗?”
“算是吧,我不喜欢拖泥带水,有什么话直说才好商量……再说你这种拙劣的表演也骗不到人。”谢晏说,“人可以有很多朋友的,我可以是方趁时的朋友,盛柯的朋友,钱松俊、徐明泽、蒋星杰……很多人的朋友,当然也可以是你的朋友。你根本没必要这样。”
说完,他又低头开始回信息。
孟扶冬看着那上面的防窥膜,想找时间偷偷把膜给撕了。
“你的朋友既然这么多,又为什么敢说自己谁都不在乎?”
“因为是不在乎是一种态度,你想就可以做到。”谢晏冲他笑笑,“放不下的理由无非就是那些,害怕、胆怯、懦弱,还能有什么?”
“你从不害怕胆怯吗?”
“怎么可能?我也是个人啊。”谢晏说,“我每天都在害怕,可我活着的意义,从来都不是为了别人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触碰到了什么痛点,孟扶冬的声音都放轻了:“那你为什么活着呢?”
“不知道,我还在找。”谢晏说,“你也可以自己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