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愣了愣:“……这话对吗?”
“哪里不对。”盛柯往边上没人的地方走了几步,偷偷掏出手机,“人可以断手断脚生活,又不能出门裸奔。”
方趁时还真不知道,收到消息之后,没多久就把电话打了回来,盛柯接起来说:“你等等,我先找个没人的地方……”
他明显是想直奔厕所,谢晏中途拉了他一把,把人拉向了另一条走廊岔路,去了另一幢教学楼的楼梯间。
“这边人少。”谢晏一边上楼一边说,“平时没人来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熟练啊,”盛柯不禁问道,“是做了多少次贼。”
“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。”谢晏扶着木质扶手的拐角处转了弯,“躲老师躲同学躲摄像头乃是三项后进生的基本生存技能。”
“你现在可不算什么后进生了。”盛柯跟着他上了两层楼。
“好了,你说吧。”到了明显落了层薄灰人迹罕至的上层,盛柯才重新将手机拿起来。
结果方趁时第一句话是:“谢晏在你旁边?”
“啊。”盛柯无语地说,“你是不是想他了?来来来我给你开免提,反正这会儿旁边也没人。”
“不是,我只是觉得谢晏在的话有些话就不用说两遍了。”方趁时说。
他周围有明显的嘈杂音,显然现场人非常多,谢晏能分辨出来远处的广播在推进比赛赛程,还有人可能是拿到了好成绩,路过时发出了欢笑声。
但周围的楼道很安静,一下子就让人感受到了某种距离感。
很奇怪,没听到方趁时声音的时候,谢晏还没有这么清晰的“他不在”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