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应该没有。”谢晏把校服拉起来了一点,看到腰上几条红痕,“没破皮,就有点疼。”
他的腰精瘦,最近增肌以后,多出了很漂亮的线条,皮贴肉,肉贴骨。
方趁时突然追上去,弯腰在他腰上亲了一口。
谢晏猛地把校服往下来,瞪着方趁时看。
“就亲一下,干嘛反应这么大?”方趁时直起了腰。
谢晏瞪他的视线也随之一路上移,片刻后他说:“你是觉得我真的清心寡欲到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吗?”
方趁时愣了愣,随后偏头笑了起来。
“笑屁啊!”谢晏压着声音吼了一句。
“你不觉得我恶心难道不值得我高兴一下吗?”方趁时过去搂了搂他的肩,“我错了,我下次多注意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谢晏说。
本地的比赛结束之后,方趁时就不是隔一两天来一次学校了,而是隔几天消失三四天。
这三四天里,前后的一两天可能都花在路上,所以谢晏也会抽空和方趁时发发信息,时间一长,聊天的习惯就保持了下来。
方趁时出去比赛得有孟书秋的助理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