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的厕所只适合他们每日短暂的亲吻,要说事就不太合适, 方趁时本来想上天台,谢晏不让,结果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。
清晨时分没有体育课,大家都在早自习, 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“离泳池远点吧, 我不想弄湿了, 还得换衣服。”谢晏选了个监控拍不到的地方,往后靠上了看台边。
方趁时在他面前站定:“说吧。”
“就, 也没什么。”谢晏说,“褚骁来跟我道歉,我说用不着, 该道歉的是黄景昀,褚骁也就是对不起他自己。”
“就说了这些?”
谢晏“昂”了一声,主旨是这些,应该就算……吧。
“那您还真是温柔。”方趁时垂了下眼,“他都这样了,您还知道教他人要对自己负责呢。”
谢晏笑了笑,诚然同情心泛滥是个问题,不过他性格就这样了,很难彻底改变。
“我也就是这么一说。”谢晏想了想说,“以前没少说他,想着他没人教,后来也不太说了……人各有命,我又不是他亲爹。”
方趁时转开了脸。
“不高兴啊?”谢晏看了他一会儿,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方趁时甩了一下头发,低头整理:“换你你能高兴吗?我等了你的消息一天,想着你既然知道阿柯会把这事告诉我,怎么都该跟我说一下。怎么,他都买校服偷溜进澜越来见你了,没趁机跟你表个白吗?”
“对不起啊,但你怎么还是觉得他对我有意……”谢晏失笑,但说到一半就不说了。
方趁时掀起眼皮,从发缝里看他:“怎么,他还真表白了?”
谢晏愣了一会儿:“……他问你是不是我男朋友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