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看他一眼,放慢了脚步,从食堂侧门走了出去。
等人没影了,苏蓉突然嫌弃地“噫”了一声:“至于吗?人几岁了,还能不会走路吗?”
“他在发烧。”方趁时看她一眼,“而且刚才是他让我开口的,你该谢他。”
“啊?”苏蓉和盛柯一起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啊什么。”
“他在发烧?”这问的是盛柯。
“他让你开口的?”这是苏蓉,“他不是不知道许烨喜欢我的事吗?”
“他昨天就在发烧,就是装得跟没病一样。”方趁时吃了口馄饨,“刚刚他让我帮帮我的孙子们,不然我才懒得跟许烨说话,不够我浪费脑细胞的。”
有那点闲工夫他还不如关心下谢晏的身体状况。
“昨天……”盛柯回忆着,“昨天咱们不是聚餐了吗?他那红光满面的……是在发烧啊?”
“嗯。”
“难怪你不让他喝酒呢。”苏蓉想了想说,“我还跟若梨说,‘你看方趁时那操心样’。”
“话也没错。”方趁时没什么表情,跟说闲话似的,“我确实是喜欢操心他。”
苏蓉无语地看他一眼:“您把‘心’字去掉吧,我们同人女比较爱听这个。”
“那不行,尺度太大,我怕吓着他。”
这下连盛柯都听不下去了,加入苏蓉的行列,很嫌弃地“噫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