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,根本没必要在我身上吊死,也许多看看别的可能性,可能会有其他的想法呢?当然,你肯定会说,我这样的猜疑,是质疑了你崇高的、无暇的、神圣的爱情……我不质疑,如果你非要不可的话,我都可以配合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想亲我,睡我,随时都可以,如果你想要的话,就算是今晚,现在立刻马上,我也可以接受……如果你想要的只是这些的话。”
说这些的时候,谢晏始终都低着头,没有朝房间里看。
方趁时死死地盯着他,很难想象他怎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这样的谢晏让他觉得……害怕。
好像那个在狂风里飞舞了很久的风筝即将融入风里,而风筝线就快要断了。
“再多的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谢晏停顿了几秒,深吸口气,攥着门把手的指节泛出青白色,“想要的话,就来找我吧,无论如何,我希望你能开心一些……我说完了,我走了。”
最后小半句,他终于抬起了头,朝屋里方趁时躺着的方向勾了勾唇,是个很简单的微笑,如果不是那被月光照亮的半张脸上涣散的眼神,方趁时可能会以为他心情还不错。
然后谢晏就慢慢退了出去。
那扇房门也随着他的动作渐渐关上,将客厅里的月光一并带走。
方趁时愣了几秒,忽然跳了起来,几步冲到房门前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