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走了,懒得多看一眼这个跟虫子一样的人。
他去超市买了一箱水,并一堆面包饼干什么的,刚走出超市,手机就响了。
他不得不把水箱子放地上,“喂?”
“在哪?”方趁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运动后的气喘,“我洗完澡出来,没有看见你。”
“虽然你每次都会去接我,”谢晏说,“但是也不能默认我能一次不落地做到一样的事情吧?”
方趁时那边默了默,没说什么:“那我回看台找你。”
“你回吧。”谢晏说,“我出来买水了,这会儿就回去……不用来接,就在看台上等我吧。”
现在出来接他没意义不说,他怕方趁时碰到黄景昀又打起来。
谢晏挂断电话,又抱起箱子往回走。
平心而论,方趁时确实是对他挺好的。
虽然对他好的方式像是恨不得在他的头顶装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360度摄像头,从理智客观的角度看像一个变态一样,但还是……
谢晏和别的人不一样,他其实……不怕变态。
家里要是能闹鬼,他反而会觉得这房子看起来好像热闹了点。
回去的时候,那两人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谢晏松了口气,把水搬进游泳馆。
他徒手从超市搬了一箱水回看台的行为立刻得到了同学们的拥护。
游泳馆里有饮料机,但这群人之所以身在学校还能把自己渴到就是因为不想挪窝,能有人把食物送到看台上那就是人民的英雄。
他从箱子里抽出三瓶水,抱着面包什么的坐回到盛柯和方趁时中间,他们三人固定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