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注视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, 但方趁时不太和人交流,这种场合总也不能来一段官话套话假装自己在进行演讲。
谢晏朝他凑近了一点, 声音压得很低:“就表个态度,表达一下友好,也不需要说什么特别的……你不是很会演的吗?演的也行。”
方趁时朝他看了一眼。今天谢晏除了两个项目, 后来还被钱松俊拉去当班级啦啦队,活动了一整天,脸上该白的地方白该红的地方红,面色红润气血足,眼睛看着也亮晶晶的,很漂亮。
“那就……”方趁时收回视线,说,“要喝酒吗你们?酒钱我来出,喝点好的。”
“好耶!”众人欢呼起来。
“让服务员把店里最贵的酒拿上来!”蒋星杰积极响应。
结果服务员送上来是一排包装带点小资风情的气泡果酒。
“啊?”钱松俊看着酒十分茫然,“就这?”
“最贵的就是这个了,”服务员说,“还是你们要喝江小白?”
盛柯在旁边笑了半天说:“这是烧烤店啊,你们还想喝茅台吗?”
气泡果酒130一瓶,店里存货都不多,说明来喝这个的人没多少。
也有好处,首先就是在场的几个女生都比较喜欢这种甜甜的酒,另一个就是这酒只有12度,喝了第二天也不耽误事。
很快肉也上来了,桌上闹腾起来,方趁时也拿了串羊肉开始吃。
这种不健康的食物家里是不允许吃的,就算是和盛柯单独出去吃饭,也因为烧烤店不管做得再怎么高端也一样闹腾的环境,没去体验过。
烤羊肉串本身不稀奇,稀奇的是孜然的味道在嘴里炸开的时候一起在耳边炸开的笑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