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啊楚主任?”谢晏先举起了两只手, 作投降状,“我最近可老实了。”
“你校服呢?”楚宏本来不想提的,听他这么说就忍不住念叨了。
“……”谢晏张了张嘴, “刚刚跑步,脱给同学拿着了。”
在楚宏再次开口前他又说,“我刚跑完3000米,太热了,一会儿汗收进去我就回去穿。”
楚宏被两个闹心的人气了半天,这会儿看见过去的刺头学生这么配合没忍住笑出了声:“你伤呢?还好吗?”
“啊……”谢晏不知道该不该说,这时候他也不方便回头看方趁时。
“说吧,”方趁时说,“我都说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谢晏把袖子拉起来,露出里面的绷带,“没什么事,我都包好了。”
“没事?”楚宏拧眉看着那绷带的面积,就算听说了是刀伤,但整条小臂都被包住了是不是有点太长了。
“没事啊。”谢晏自若地把手举起来,右手除了拇指之外的四个手指波浪似的渐次抬起又渐次收回,“看,神经没有问题。”
一只手从后面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,趁谢晏不注意往他胳膊上一捏。
谢晏顿时疼得整个人跟只虾似的弓起来:“嘶——”
他艰难地往后一瞥,发现这么干的人居然不是欠揍的黄景昀。
“没事什么没事,这么长的一条口子。”方趁时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说完看了楚宏一眼。
楚宏点点头:“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,小陆,下午跟派出所那边联系一下。”
“好嘞。”陆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