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梨还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本子:“半腿具体是哪半腿?”
“他上回掉河里了是我喊人来救的?”谢晏随口找了个那天用来搪塞过柏天忆的借口,“救命之恩算吗?”
徐若梨“咦”了一声:“掉河里?”
“这事不能写。”苏蓉显然知道这事,制止了一下说,“有没有别的素材?”
“能有什么素材啊。”谢晏笑起来。他总不能真把方趁时喜欢他的事儿挂在嘴上嚷嚷。
“比如说你俩关系怎么好起来的?”徐若梨翻着自己的笔记,“去年你们还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吧。”
谢晏看着她。
江露白在一旁点点头:“谢晏去年那个非主流小黄毛造型,还成天惹是生非,实在太脑残了,是个人都不想搭理他。”
“那不然这样,就写谢晏受到了方趁时的感化,所以戒掉了染头的习惯。”徐若梨飞快地记录。
“还提高了成绩。”孙悦说。
“这cp是不是太上进了?”江露白问,“张力呢?”
眼看着这帮人已经旁若无人地设定上了,谢晏乐不可支道:“我看你们也别采访我了,瞎编的功力比我强多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苏蓉看他一眼。
“但你们不考虑一下方趁时的意见吗?”
“他能拿我怎么样?”苏蓉问。
“有道理,大小姐说的都对。”谢晏点点头,做了个恭请的手势,又问,“但是你们是要写什么,同人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