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不如给我找件外套。”今天天热,谢晏是穿着短袖校服被划的,要不他现在可能还没伤得这么重,毕竟澜越那身西装校服很厚实。
“你穿自己的衣服远远看着才会像你。”方趁时说。
“那我换个方向坐。”谢晏在地上转了一圈,把完好的左胳膊对着阳台外面。
方趁时就下楼了。
他一边下楼,一边把屋里的灯久违地都打开了,然后穿过院子、大门,来到谢家门前按响门铃。
谢晏有点紧张,假装认真地打着游戏,一边用余光悄悄地看外面。
王姨来开了门,问了几句之后又进了屋,过了一会儿,披了件外套的谢母就从屋里出来了。
他们说话的态度是平和的,大约是方趁时又演上了。
方趁时的确在演出,他身上校服还没换掉,规规矩矩地扣好了每一颗纽扣,端正地站在谢家门外:“……谢晏他还想再玩一会儿,我就想着,让他住我家好了,明天是运动会,我和他一块儿过去。”
“你是那个……年级第一的那个,方趁时?”他这张脸是很有辨识度的,谢母看他一眼,就把人认了出来,“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?”
“没事的,我也是刚刚搬来。”方趁时温和地笑了笑,“我爸妈工作都忙,平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,我还觉得房子太安静了呢,有他陪我会好一点。”
不得不说,方趁时的成绩,气质,还有那张脸,当这些全部加在一起的时候,只需要稍稍露出一点点脆弱,就非常有卖惨的效果。
谢母是个通情达理的母亲,很快就接受了他的说辞,点点头道:“这样……那也行,但是谢晏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