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从来不肯输的。”谢晏说。
他目光是方趁时最熟悉的那种,即便不带什么情绪,也是张扬恣意的。
如果碰到个脾气不好的人,或许会把这种眼神翻译为挑衅,但对方趁时而言,只是珠宝发出了它的火彩,变得更漂亮而已。
不过,上位者与下位者……
他突然陷入了沉思。
莫名其妙的对话让两个人一直到中午都没再和对方说过一句话,盛柯下楼拿到了他家司机送来的午餐,提着过来的时候,一看就发现不对,问了句:“又怎么了?”
谢晏耸耸肩,他觉得自己没说什么奇怪的话。
盛柯就坐下了,开始把打包的饭菜一盒一盒往外掏。
谢晏愣了愣:“你就不问他了?”
“你都觉得没啥,那有什么好问的,他这人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。”盛柯说,“想说的时候他自己会说的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方趁时抬起头,“晚上我不去游泳了。”
“嗯?”盛柯转了过来,“你有什么事?”
“孟女士约我吃晚饭。”
此话一出,连谢晏的头都转了过来。盛柯愣了愣,问:“你们和解了?”
“暂时达成了协议。”方趁时顿了顿,勾了个略带嘲讽的笑,“她再不妥协,比赛报名都要截止了。”
“其实我有点好奇,”盛柯问,“能说吗,孟女士为什么非要让你参加这劳什子的比赛?”
“帮她的亲亲老公争取资源。”方趁时瞥了他一眼,“主办里有个人,是个挺有名的科学家,跟方教授的研究方向有点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