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还是一点就着的中学生,当时就要给方趁时来一套太极三十六式!
不过可惜,如今谢晏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,他在原地气圆了半分钟后,把胸口那股气吐出来,算是冷静了。
“nb啊,见过执着的,没见过这么锲而不舍的。”谢晏自言自语,“给点颜料就开染坊,有这种脸皮方趁时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”
方趁时已经走得看不见了,但抬头不见低头见,谢晏自行上楼,就又在自己座位旁边看到了他,脑中便突然冒出一句:这属实是一段孽缘了。
要怪,大概得怪他手贱,为什么一开始非要去管方趁时翘课,不对,再往前想,得怪他五年前嘴贱去撩小孩。
人要怎么跟五年前的自己计较?
只能是不计较。
谢晏是个很想得开的人,他性格如此,袖手旁观永远也做不到,只能接受因此接踵而来的因果和命运。
罢了!
我谢晏一生行善积德,路上招惹些许小鬼,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!
“怎么突然开心起来了?”旁边的方趁时突然问了一句。
其实谢晏的表情并没有很明显的变化,也没发出什么声音,方趁时会第一时间发现,大概是源于他一直在看他,一直,五年,每个能看的机会。
谢晏是在这一瞬间意识到这件事的。
像是车辙碾过一颗碎石,在这个当下,不足以让他产生什么表情变化。他轻瞥了方趁时一眼,说:“说了三天不想跟你讲话的,今天是第三天。”
第38章
方趁时一怔, 笑了下:“但你已经说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