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一脸懒散地刷着牙, 单手点开那张照片一看, 忽然意识到这张图和昨天的早餐图不是同一个背景。
早餐总不至于是跑去餐厅吃的吧?
那就是昨晚又换了个地方住?
两张图的桌面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风格,不会出现在同一套房子里,谢晏猜他大概周六又去盛柯家住了一晚,昨天回的自己家。
现在的高中生真自由啊。
谢晏突然想起初中的时候也有同学邀请自己在外面过夜来着,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?反正,好像想回家看看爸妈回来没,给拒绝了。
说来惭愧,作为城南职高的职业大流氓, 他至今,都还没有外宿过。
想到这里, 谢晏就把手机揣进了兜里,继续刷牙, 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,再下楼时,就看见早饭已经上了桌。
他近来起床时间几乎是固定的,前后相差不到十分钟, 王姨也已经日渐习惯他规律的吃饭时间。
等吃完饭, 就该出门了, 谢家的前院偏小,在院里倒车不是不行, 但需要点技术,为免麻烦,司机都是把大门打开, 直接把车倒出去调头,在院外等谢晏的。
结果,谢晏背着书包出来,先是看见了一辆不属于自家的车,下一秒就在车边看见了一个这个时间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方趁时!
此时此刻,谢晏家门前停着的车是他的,人规规矩矩地穿着澜越标志性的漂亮校服,背着书包,立在车旁;而在他的车后,才是谢晏平时用的那辆车,谢家的司机张叔从车上下来,站在打开的车门后面,一只手架在车顶上,有些疑惑地望着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