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他说,“那柏天忆呢?他来找你干什么。”
“他就是来传个话的,说沈希柠被人送回去了,要跟我道谢。”谢晏还怕他不知道沈希柠是谁,还解释了一句,“就是3班刚才低血糖差点晕倒的女生。”
“我知道谁是沈希柠。”方趁时说。
谢晏笑:“那你还挺关心同学的,比我以为的要好一点。”
方趁时突然闭了下眼,两人背后就是场馆的大灯,谢晏因此看清他长长的睫毛,漆黑浓密,跟扇子一样。
“谢晏,你脑子里真就没那根弦吗?”
这话的转折幅度有点太大,谢晏一怔,没反应过来:“哪根弦?”
“情爱的那根。”方趁时睁开眼,看向他,毫无意外的在谢晏眼中看到疑惑、恍然、镇定。
无数种情绪,唯独没有他想看的悸动,哪怕是紧紧沾上一点边的紧张。
没有,谢晏面对他最紧张的时候,无非是在病房里看见他亲吻那具植物人身体,把他当成变态的时候。
可是,谁又是真的傻子,还能真的没那根弦不成?
方趁时忽然涌起了一种想把天捅破的欲望,可巧,他最近正在学习不再压抑自己。
他伸出双手,按住谢晏的双肩,同时迈开了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