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柏天忆应了,犹豫了下,又问,“你腿没事吧?”
“没事啊,已经不疼了。”谢晏都快忘了他刚刚还浅伤了一下腿的事。
“那,晚上还跑步吗?”
“跑。”谢晏说。虽说他今天已经跑过了,但绕着小区夜跑强度并不大,跑一下也行。
“好,那晚上还是老时间,到时候联系?”
“嗯?”谢晏听话听音,“你是准备回去了?”
“对,班长出了事,我们班也没兴致玩了,除了几个留下打篮球的,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谢晏若有所思,“看来你们班人还挺喜欢这个班长的?”
柏天忆大概知道他在问什么,笑道:“也有看不起她的,特招生嘛,不过大部分人都还好。”
一个班里别看这么多班委,其实班长的杂务是最多的,如果班上大部分人不支持不配合的话,班长这活谁也干不下去。
谢晏点了点头:“那挺好的。”
他观察了一段时间也发现,澜越的学子,其实大多品性不坏。
除了个别老鼠屎之外,其他人最多也就是有些少爷小姐脾气,年轻人,爱装逼了一点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柏天忆“嗯”了一声,忽然拖着长音来了句:“其实她人缘还比你好些,虽然家境差了点,但是毕竟有成绩这种硬通货。”
大部分学生总归是更喜欢和优等生交朋友的,要不然就方趁时那个死人脸,哪怕他家境好到天上去,在学校里的人气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高;盛柯的交际花,也不全是因为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