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学毕业?”谢晏道,“那不是还有几年。”
“是高中毕业。”徐若梨摇摇手指。
“苏蓉很厉害的。”
“对啊对啊,我要是能跟她一样,我爸妈做梦都要笑醒。”
“我大学毕业能进家里公司帮忙就不错了……”
“你们都准备继承家业?”谢晏单纯是好奇。
“不继承家业还能干嘛?赚钱嘛,怎么不是赚。”
“我是没什么想做的,爸爸妈妈说让我跟着他们学学。”
“我不一样啊,”徐若梨指指自己,“我想当画家的。”
谢晏回忆了一下,美术课的时候好像确实听美术老师表扬过徐若梨的画。
其他人也有其他想法的,但数量不多,大多数还是打算随波逐流,以后继承家里的事业。
苏蓉这时记完了,回头道:“我们学校的学生,以后继承家业的人得有六成到七成吧,剩下的,不是家里的家底不够厚,就是天才和疯子。怎么,你心有疑虑吗?”
谢晏笑笑:“算是有点吧。”
方趁时在射击馆说的那些话到底还是让他听进去了一些,谢父有一个厂,近年来效益每况愈下,这家境对普通人而言算丰厚,在澜越不算什么。
谢晏一是觉得自己志不在此,二也是觉得谢家的家底和他没什么关系,可真要问以后想做什么,一时也想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