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运动基地的效率还挺高,更何况又是方趁时的要求,两人说话的工夫,餐食就送了上来,自助形式,从西式到中式,应有尽有。
休息区的十几个人早饿了,钱松俊“哇”了一声:“这么丰富!方总,我就知道你最大方!”
其他几人也跟着起哄,并在群里疯狂进了网球馆打网球看比赛的人出来吃饭:“方总永远滴神!”
方趁时没搭理他们,他确实是饿了,走过去拿了点食物就开始吃。盛柯吃过饭来的,这会儿还不太想吃,对他乍一看斯文得体实则十分狼吞虎咽的进食速度很是好奇:“你今天这么饿?”
“早上跟孟书秋吵了一架出的门,没吃东西。”方趁时道。
他早上那会儿是被气饱了,不过在医院得到了点甜头,心情好了,食欲就跟着来了。
盛柯问得很诚恳:“你们这架吵了这么久,还没吵出结果?”
“可能因为她第一次碰见我不愿意妥协的情况?”方趁时笑了两声,以前他们吵架,都是方趁时先低头,退一步,再退一步,然后孟书秋才会纡尊降贵地退让,这回,方趁时一步都不肯让,偏偏又是孟书秋有求于方趁时。
“你不怕她威胁你,把给你的东西都收回?”除了停卡之外,盛柯知道方趁时那里能被收回的东西还有不少。
“无所谓。”方趁时说,“这些年,我也没少留后手,以前是觉得成年之前翻脸太麻烦,现在……我不想忍了。”
他没成年,很多资金和交易就只能放在别人名下,偏偏因为孟书秋在头顶,他收拢自己人的速度并不那么快。
不过再慢,他也17岁了,想要反抗母亲的心从很多年前开始野蛮生长,如今,已经很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