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刚走进楼梯间,就听方趁时在他身后说:“没想到你嘴这么硬,亲起来倒是挺软的。”
“……”谢晏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,“你说什么??”
“说你,明明就是生气了。”方趁时这会儿态度十分平静,既没有嘲讽,也没有装腔作势,更不显得含情脉脉,就是好像是很普通地在和同学聊天一样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黄铜色的钥匙,将天台门重新锁好,这才转回来,“以后生气可以告诉我,我要是能哄的,我尽量哄一哄。”
谢晏:“……”
“哄什么哄?”谢晏就不懂了,“我们又没在谈恋爱。”
方趁时看了他一眼,露出一个明显的假笑:“但我乐意。”
说完,他从楼梯上下来,越过谢晏走了下去。
谢晏:“……”
狗日的真是个怪人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室,方趁时径自回了座位,谢晏却是在路过那个女生的时候收到了一句惊呼,“你还真把人给抓回来了?”
“是啊。”谢晏说得有点不得劲。
那女生却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弯弯绕绕,还给谢晏竖了个大拇指:“你牛的。”
谢晏笑了一下,手插兜走回去了。
方趁时言而有信,一回来,又恢复到从前高冷矜贵的模样,端庄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将下节课要用的课本和试卷拿出来,稍稍偏头,状似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他的表演满是细节,深抠到尺的,说一句老戏骨也不为过。
谢晏拿出自己的书,深吸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