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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冷。”谢晏继续道。

“没事。”

谢晏很难受。

接受平白无故的好意不是不行,但他总想还过去点什么,如果还不了,浑身就会像有蚂蚁在爬,痒得坐不住。

他最近到校很早,这时候教室里还没几个人,方趁时在旁边安静看起了书,他独自在座位上扭动了几分钟,把自己的校服脱了。

“要不你先穿我的吧。”

方趁时瞥了一眼过来:“你的校服我穿得下?”

谢晏:“……”
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谢晏总觉得他在嘲讽。

身体!!争点气啊身体!!我都每天喝牛奶了!!!

“那怎么办,”谢晏烦躁地挠了挠头,他的头发最近长了一点,开始能遮住头上的伤口,“你坐风口,还非要开着窗,总不能一直冻着吧。”

方趁时轻轻一挑眉。

他漆黑的双眼盯着谢晏看了一会儿,看到谢晏心底发毛的时候,才问:“你这是在关心我?”

谢晏看上去更烦了:“年轻人不懂事,到老了肩周炎。”

方趁时偏头笑了两声。

双眼微阖,肩头颤动,尽管嘴角只勾起了一点点,但看着仍是愉悦的。

“好吧。”他应了声,起身往教室后面走。那里摆着全班人的储物柜,他一边走,一边将身上的西装外套除下,随后从挂着自己名字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件运动服。

运动服是体育课穿的,也属于校服,但平时没人穿,虽说没有明文规定不让穿,但在澜越学子的眼中,它终究不是个正经场合的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