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柯在屋里打游戏,方趁时坐在他旁边的地上,正安静地看书。
游戏间隙,盛柯和方趁时说小话:“你觉不觉得谢晏有点冷淡?他都拿腿不好拒绝我两次了!学校里根本没有人会拒绝我两次!”
盛柯对自己的家世水平很有自知之明。
方趁时身体还发虚,闻言抬了下眼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可他以前不这样。”
方趁时又“嗯”了一声,停顿片刻,才补了句:“以前的他,你也不会跟他玩。”
盛柯想了想说:“……好像也是。”
顿了下,又觉得不对,“我怎么觉得你今晚心不在焉的,想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……”方趁时眼前还是下午谢晏的那个表情,“他是不是生气了。”
“谁啊?”
“谢晏。”
盛柯:“?”
盛柯按了游戏暂停键,回头看方趁时。
“你是关心这种事的人?”
“可我确实答应过他,不往河里跳的。怎么办?我要是答应以后都不骗他,还能挽回一下吗?”
“……”
方趁时说得犹豫可怜,其实脸上的表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——他平静的视线落在书页上,却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情节,唇角只微微地勾起了一点,眼睛里闪烁着兴味。
盛柯看他那个样子,莫名打了个冷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