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情绪很隐晦,没人听出来。
“阿时!!!”
9点20,跑出一头热汗的盛柯如一阵狂风般卷进病房,但当他看到病床上那两只交握的手的时候,肾上腺素飙升的大脑还是突然被扔进了冰窟里降了温,并且成功打了结。
“我来的是不是有点多余?”
“没有,很合适。”谢晏迅速摇头,用自由的那只手把他招过来,一边起身。
盛柯走到近前。
谢晏拉过盛柯的左手,把它往方趁时的手里塞,一边将自己的手挣出来:“来,你坐我的位置,我妈在楼下等我好久了,我要回家了。”
盛柯:“……”
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、想问,但在别人的妈妈面前毫无招架之力。
他只能跟谢晏道谢,并让他路上小心。
人走出病房的一刹那,一直闭着眼睛的方趁时睁开了眼,并将紧握着的手松开。
盛柯无语地低头看他:“你到底在干嘛?”
方趁时不语,只看着他。
盛柯叹了口气,抬头问那两人:“孟阿姨要不要来的?”
两人尴尬地对视:“呃……”
“不来是吧?”盛柯见怪不怪,挥挥手道,“那行吧,今晚我在这里,你们先回去,一会儿送两身换洗衣服过来,我和他都要;还有,明天一早记得过来送早饭,没事就走吧。”
“是、是,麻烦小柯少爷了。”
两人点头哈腰地退出去,关上了病房的门。
盛柯给病房换了个柔和点的光线,走回床边。
“不能说话,能打字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