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。”
“嗯?”
谢晏仰起脸,笑起来:“视频复原哪有这么容易,先不说手机的存储卡结构跟电脑不一样,再说手机空间的复写率很高,删除的视频很难复原的。”
“难也不是100。”
“所以我备份了啊。”谢晏道,“如果他们真拿出剪辑过的视频,我也有原版视频在,而且复原的概率不大,我昨天甚至检查了那个人的手机云盘。”
方趁时脚步一顿。
他站在谢晏身侧,更高一阶的台阶上,高一点的身形笼下一片阴影。
“你还挺缜密。”方趁时看着他,“挺了解手机的。”
“好说。”谢晏得意地挑了下眉。他以前为了讨生活什么都干过,包括去通讯市场给人修手机。
不过这些事他不会说出来,现在也用不上这些手艺了。
方趁时注视着他的表情,稍顷,从鼻腔里闷出一声笑。
“其实,我的名字在澜越很好用。”
“嗯?”
谢晏没听明白,但方趁时没再说什么,只等谢晏慢慢走上楼。
月考就剩两天时间,班里的气氛有一丝焦灼,下课时出去玩的人变少了,大多都坐在教室里,做题、纠错,还有讨论的,不过声音都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