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班在另一条走廊上,得在教学楼的连廊上拐一大个弯,等残疾人回到教室的时候,班里人已经坐下不少,有好些个见他回来,都探头探脑的。
盛柯坐在他位置上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谢晏走回座位,随口问了句,“是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?为什么大家都在看我?”
“谢晏。”盛柯抬头,“你去参与他们的赌局了?”
“昂。”谢晏眨了眨眼,“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
他不是刚从那边回来吗?消息传播也得有个时间吧。
盛柯拿出手机晃了晃:“澜鸟。”
“这东西还有这作用?”谢晏一怔,很快笑了,“那我得赶紧注册一个啊。”
“不是,你先说说,你怎么想的?”盛柯道,“老实说,咱们班的人也都不太喜欢你,但不会像黄景昀他们做这么下作的事。人家设那个赌局,你以为就是单纯的赌局?参与的人大半跟你有过节,你信不信,之后他们会想尽方法挑衅你的。”
谢晏还是笑:“所以我才要自己去参与啊。”
盛柯:“你是说……把问题放到明面上?”
还是因为学生的家境背景,澜越的学生管理并不像其他学校那么容易,因此原则上,校方一直是抓大放小。
打赌这种事,虽说上不了台面,但要是后续出了什么问题,就可以拿出来说一说,也算是个由头。
谢晏其实没有想太远,走一步算一步:“上个保险而已。”
盛柯看了他一会儿,谢晏也大方让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