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趁时餐盘里至少还剩下一半:“我减肥。”
盛柯:“……”
盛柯:“啊啊啊我掐死你个狗贼——”
谢晏前几天才知道盛柯为什么在体育课上别致地选择了田径。
他是个易胖体质,一身凹凸有致曲线正好的肌肉全是努力的成果,为此他一刻都不敢放松。
不像方趁时,天赋异禀。
谢晏因此很疑惑:“你真减肥?”
方趁时看他一眼,眼神里没有情绪,但好像在嘲讽:“可能吗?”
谢晏扯了下唇角:“当我没问。”
观察了几天,谢晏发现这大少爷嘴有点刁钻,他自己家司机送来的午饭还好,如果是盛柯家送来的,遇到不太合他口味的饭菜他就只象征性地吃两口。
鉴于两人是发小,盛家的厨子应该不会做方趁时完全不吃的菜,由此可以反推出他有多挑剔。
难怪不需要谢家保姆做的午饭。
谢晏也乐得轻松。
盛柯三下五除二把餐盘里的食物吃完,跳起来,豪气万丈道:“吃完了,走!”
另外两人也起身。
方趁时单手拿着餐盘,另一只手插兜,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;盛柯自然而然地负担起了帮谢晏回收餐盘的工作。
谢晏两只手撑着拐杖,道:“你们先回教室吧,我慢慢回去。”
“行。”盛柯本来也不想等他,太慢了,说着就跟方趁时一前一后地走了。
谢晏拄着拐,慢吞吞地,走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