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叹口气,将没做完的家教作业收起来,摸过拐杖。
走着!双腿残疾,日行千里,这就是瘸子的宿命。
……
不久之后,他在食堂一楼靠中间的桌子找到了盛柯和方趁时。
像其他学校食堂那样拥挤的场面,在澜越是很难看到的。澜越食堂有四层楼,座位管够,且食物种类丰富。
谢晏一屁股坐在了盛柯旁边,看着面前餐盘里堪称营养餐的选品,真心实意地说了句:“谢了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盛柯很直白,“等腿好了给哥打一个月的饭。”
“行。”
方趁时掀了下眼皮。
盛柯:“干嘛?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?”方趁时问。
“我靠,我伺候病号吃饭,让他礼尚往来一下怎么了?你讲不讲理?”
“不讲。”
“……”盛柯噎了下,“那你都这么说了,能让我说点什么?”
谢晏默默吃了口饭。
顺便一提,经过几日的相处,他也逐渐适应了这两位相处的画风。
方趁时是个很冷漠的人,其实如果盛柯不进来插一脚的话,谢晏跟他两个人对坐一天也不一定说句话。
这几天上课时听课,下课时谢晏做自己的作业,方趁时一直在看书,相安无事,且不熟。
可能就得要盛柯这种社交恐怖分子才能跟方趁时成为发小。
当然,家世也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