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谢晏?他没事了?”
“你看他那造型像没事的样子吗?我都不敢认。”
“打着绷带都要来学校也太拼了吧?”
“头发都剃了!说不定又是被家长逼的……”
谢晏没太在意周围的嘈杂,正当他靠近校门时,忽然从侧面传来一声有点熟悉的声音,“那边的同学,哪个班的?需不需要老师帮……”
谢晏转过身。
对上视线,那站在校门边检查纪律的教导主任声音噎在了嗓子里,“……忙。”
谢晏把头发剃到了发根,黄色锡纸烫的部分都剃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黑色寸头,露出一张五官明艳的脸。教导主任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终于把人认出来,只觉得自己四十年来都没受过这种惊吓:“你是谢晏???”
谢晏:“昂。”
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
“你、你你……你头发剃了???我上回让你染回黑色,你不是说你好不容易漂了五遍色,死也不会染回来的吗?”
谢晏顿时露出很为难的表情:“我那不是确实‘死’过一遍了吗。”
“再说,”他顿了顿,“其实我没染色,剃到发根就是黑的了。”
教导主任只觉得难以置信,实在是谢晏同学过去的战绩过于辉煌了些,他微微后仰:“你真是谢晏?”
“我好像也没毁容吧,”谢晏摸摸自己的脸,“楚老师,我能进去了吗?”
今天太阳还挺晒的,站久了他有点晕乎。
作为教导主任,楚宏也不能说,学生“改邪归正”了还要骂两句,于是挥挥手招来一个值周班的学生,让他陪着谢晏进教室,一边掏出手机给谢晏的班主任打电话。
他是有点受惊了,得让班主任做好心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