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立刻道:“不,不行,我的身体……”
风晔咬住他的耳垂,道:“可以了,已经好几个月了。”
等心魔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,气得又跑出去给了桃树几脚,才气冲冲回房间,小心翼翼爬上床去。
郗眠醒来时,风晔早已离开。
明明说他是假孕,假孕不应该一段时间后症状就会消失,发现时已经四个月,现在又过了两个月,一点消失的迹象都没有,郗眠除了偶尔恶心想吐,并没有任何症状。
七个月时,假孕的症状仍旧未消失,但风晔一直在瞒郗眠的事情瞒不住了。
仙府中仍旧是白云缥缈,但却时不时响起几声闷雷,明明是晴朗的天气,却有着突兀的雷声。
心魔的神色也变得十分紧张,总时不时抬头看天。尽管他尽量表现得平常,但绷紧的身体,仿佛随时进入战斗的状态,都在告诉郗眠这一点也不平常。
果然,六日后,天破了。
确切的说,是仙府上设立的结界破了。
风晔在仙府上设了个结界,结界中,碧空如洗,结界外,大夜弥天。
整个天地仿佛失去了光源,黑沉沉的压下来,一道一道天雷劈下,带来唯一的光线,如世界末日一般。
而仙府上方,风晔一袭白衣仿佛纤尘不染,徒手接下一道又一道的天雷。
他看上去游刃有余,但郗眠知道,并不是,他曾在风晔身上闻到过血腥味,天雷之下风晔会受伤。
察觉结界破碎,风晔表情徒然一变,低头看向桃树下的郗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