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易的自控力太强了,郗眠好几次难受得都推倒他坐了上去,伸手想扒他的衣服,偏偏谢易能十分冷静的握住郗眠的手,道:“眠眠,还不行。”
每次做这种面红耳赤之事时,谢易便会喊他“眠眠”,不知道是不是叠词让他更有感觉些。
明明郗眠能感受到他更难受,偏偏他不愿意。
他会把郗眠抱进怀里,用手帮助郗眠,之后自己去洗冷水澡。
后来在郗眠的再三追问下,谢易终于说出了原因。
“我想等成亲后,方不唐突了你。”
郗眠顿时无语,“我一个大男人,我不在乎这些。”
谢易却严肃道:“我在乎。”
郗眠心中淌过一道暖流。
婚事将近,谢府张灯结彩,红色的囍字映在窗户上,大红灯笼连绵一片。
两人穿的都是男子喜服,因要办婚礼,这几日谢易和郗眠是分开住的,谢易住在他的院子,而郗眠住西院。
婚礼前一日,有人敲响了窗户,侍女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过了片刻,郗眠听到侍女的惊呼声,“少爷,您怎么在这里?今日您和郗公子不能见面。”
谢易的声音响起:“我知道,你把窗户关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