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的腿断了,蔫蔫的。郗眠和黑狼花钱将兔子买下来,把兔子带回山里,接骨疗伤。
这一番折腾下来,过去了十多天,那兔子叫小白,名字是郗眠起的。
兔子伤好后,郗眠没有立刻离开山里,其实当时他也没必要一定赶回去,这事交给黑狼并非不可以。
郗眠知道自己在逃避,逃避去见谢易。毕竟人家都赶他走了,他根本不想上赶着回去。
郗眠在山里又呆了十多天,呆够一个月,重新整理好心情出发。
他的凌晨到的谢府,谢府黑沉沉一片,屋檐下的灯笼全都熄灭了,整个府邸仿佛都进入了梦乡。
郗眠在窗户前面踌躇了很久,忽然有了个主意,不然先进谢易的梦里,到时候就没那么尴尬了。
他正想从窗户翻进去,手才触碰到窗户,窗户便从里面打开了,郗眠与穿着寝衣的谢易四目相对,一时间尴尬弥漫。
郗眠结巴道:“我,我只是来看看,现现在,我这就走。”
算了算了,要不等过几年,谢易快忘记他时,来施个遗忘咒,再出现在谢易面前吧。
他转身打算离开,手臂被抓住,谢易嘴唇抿得很紧,黑夜中脸颊的轮廓也绷得很紧。
他就这样拽着郗眠,一言不发。
郗眠扯了扯自己的衣袖,谢易那双一直不眨的眼前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,我,那日我不该说那些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