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还在谢易膝盖上的蛇被赤狐叼走,扔到了陈楼桌子上。
课堂顿时乱成一锅粥,尤其是与蛇四目相对的陈楼,叫得嗓子都破了音。
有几个与陈楼关系好的同窗拿了或是扫帚,或是木棍,或是扛起凳子,噼里啪啦朝桌上已经立起上半身准备袭击人的蛇砸去。
陈楼连滚带爬的离开自己的课桌,指着窗台上一脸闲适的狐狸,道:“那,那只野狐狸,给我打死他!还有那条蛇!”
有人拿着棍子朝狐狸走去,谢易站起身来,推开了那人,走到窗户边将狐狸抱下来。
“我养的狐狸,谁要打死他?”
他的视线扫了一圈,没人再敢上前。
这些同门里,家世唯一能和谢易比肩的只有陈楼,也只有陈楼敢频繁找谢易麻烦,他们只敢跟在后面当小跟班,谁也不敢和谢易直接对上。
要说谢易刚入学堂那会,不乏有人想与他搞好关系,但谢易这人实在太难以相处了。
目中无人,说话如刀子般,毫不留情。
谢易抱着狐狸离开,没人敢拦。
出了课堂,郗眠立刻想跳下来,后颈却被捏了捏,狐狸最怕被捏住后颈,郗眠登时不敢动了。
谢易带着他直接回了谢府,他把郗眠放在桌子上,自己则坐在椅子上,目光平静,“说吧,你是谁?”
郗眠继续装傻充愣,谢易再次伸手捏住他的后颈,将他提了起来。
“上次墙上掉下来的木头本应砸我头上,却突然飞出去,上上次失控的马冲过来,忽然像是被人掀翻,倒在地上,还有上上上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