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琼眼神沉了沉,片刻后解开了郗眠身上的定身术,“别想跑,你能感受到我的修为,你打不过我,他更不能奈我何。”
裴琼身上的煞气比之前更重,重得像是要包裹住郗眠。
郗眠才刚抬起手,手腕立刻被抓住,裴琼眯着眼,咬着牙道:“别想再用那一招,我不会给你偷袭的机会了。”
裴琼说着又笑起来,“等我杀了池怀均,我们便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,像当初在秘境一样,郗眠,你若是听话一些,我可以让你过得很好。”
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阵清风,柔和的风却带着莫名的凉意,风似乎带来了某些声音。
像是铃铛和铁链的声音。
裴琼忽然脸色大变,立刻便想带着郗眠逃。
无数根铁链自黑暗中伸出,如灵活的藤蔓,转眼便绑了两人。
池敛察觉到不对劲,忙喊了一声:“眠眠?”
郗眠没有回应他,池敛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,立刻便要冲上前去找郗眠,但池父事先准备的人拉住了他。
一身黑衣和一身白衣的鬼差走了出来,牵着链子便要将郗眠和裴琼带走。
池敛猛的挣脱那些人的桎梏,手臂再次脱臼也不在乎。
他慌乱的喊着:“眠眠?郗眠,你在哪里,你说句话,别吓我。”
郗眠眼睁睁看着池敛被胡乱横着的桌椅绊到,立刻又站起来摸索着往前。
郗眠沉默了片刻,还是开了口,“池敛,抱歉。”
仅仅几个字,池敛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他强忍着鼻翼的酸涩,哽咽问道:“所以鬼差出现,会将你一并带走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