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敛站在那里冷冷的听着着一幕,郗眠的心也越来越沉,而身体却被迫往上飘。
这时,池敛忽然动了,他对屋内很熟悉,熟门熟路的走到左边,拿起剑架上的剑便朝床的方向走来。
池敛的耳朵很灵敏,他挥剑朝裴琼的位置砍去。
床上的两个鬼如雾气一般消散,转瞬便出现在房间另一头。
裴琼并没有放开郗眠,这个姿态,郗眠更为难受,只能紧紧抱着他以缓解痛苦。
裴琼道:“怀均啊怀均,几日不见,气性倒挺大。郗眠,看到了吗?他这种坏脾气动不动就拿剑砍人的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你若是跟着我,我脾气就很好。”
震惊险些将郗眠的不舒服盖过去,裴琼果然是一个对自己要求极低的自恋狂。
池敛脾气那么好的一个人,被他逼得失明的眼睛都爬上的红血丝,还要被说脾气差。
饶是郗眠都看不下去,道:“你是,来报仇的吧?说什么,对我好?你应该,想杀我,才对。”
裴琼刚刚的好心情瞬间被这句话冲散,眉宇间弥漫出浓稠的黑气,他冷笑道:“你说得对,我就是来报仇的,等我气消解完,再谈对你好的事。”
郗眠也想冷笑了,但因裴琼忽然走了两步,脸上的表情瞬间难受到有些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