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面说着,一面将人抱进怀里,这个行为导致郗眠和裴琼不再接触,郗眠立刻便想整个人缩进池敛怀中。
一只手抓住了他脚踝,刚屈起的膝盖重新被拉直, 裴琼缓而慢,如一把钝刀子,刀腹刺入鱼肉中,刀刀致命。因没用上力道,郗眠的身体没有随之晃动,并未让池敛发觉异常。
池敛还在关心的问郗眠哪里不舒服,他的手碰了碰郗眠的脸,接着往下想要确认郗眠是否是身体难受。
郗眠忙伸手抓住池敛的手,因难受忍不住紧紧十指相扣,“我,我没事……唔。”
池敛不信,没事声音怎么会这样,可郗眠这样紧紧握着他的手,他又舍不得放开,于是便用唇去吻郗眠的额头,连吻带蹭。
裴琼没有停止,一双眼睛燃烧着熊熊怒火,盯着那紧紧依偎的两人。
恨意与嫉妒一同涌上心头,抬手一挥,池敛立刻晕了过去,随后被一袖子甩飞出去,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……
池敛第二日醒来时腰酸背痛,依稀记得昨夜郗眠半夜哭了。
郗眠莫名有些心虚,撒了个谎,“我做噩梦了,后来你起来安慰我,我两便睡着了。”
池敛相信了这个说辞,他最后的印象确实是抱着郗眠哄。
见将事情揭过去,郗眠松了口气,心中却越发焦急。
裴琼变成了鬼,比郗眠这个死了好多年的还要像鬼,还有一点,裴琼身上的煞气太重了,那么重的煞气,他手上定然的沾了人命的,属于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