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敛垂眼看着怀里的人,心中一片柔和。
这是池敛第二次成亲,或者应该这样说:这是池敛和郗眠第二次成亲。
上一次他为了使裴琼现身,散播出欲与何家结亲的消息,至于那何二小姐,池敛只是给足了筹码,说服她提供了一个名字,请柬上需要的名字。
那日真正与池敛拜堂的是郗眠的牌位。
池敛并不知道郗眠生前是什么人,只能自己做了个牌位,成亲时便找人穿上新娘的喜服,特意用了宽松的袖子,遮住喜服下的牌位。
如今他可以和郗眠真真正正的拜堂,池敛求之不得。
池敛的父母对他已经没了办法,当初要娶牌位时便大闹了一次,结果还是没能拗过池敛,如今池父是完全不管了,甚至扬言:“他要死便让他死,拦着做什么,死了干净。”
池母哭红了眼睛,可也只能接受儿子离不开一只鬼的事实。
池敛回家和双亲说成亲的事,池父听完冷哼一声,“别同我说,我不是你爹,你爹已经被你气死了。”说完甩袖离去。
池母则用帕子抹着眼泪,他见过池敛为了那鬼不吃不喝,为了那鬼寻死觅活。
鬼被裴天师带走时,池母心里别提多高兴,但她没高兴多久,便发现儿子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瘦下去。如今鬼回来了,池敛也容光焕发。
不久前还高价请人调食谱,说什么:“我得尽快让身体健康起来,我的爱人很需要我。”
池母看着看着,除了妥协也别无他法,况且反正已经娶过一次了,也不在乎再多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