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琼所有打压、诱哄等一系列心思皆消失得一干二净,忙查看郗眠的情况。
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慌乱。
“裴琼!你放开他,眠眠靠近你便会全身疼痛,你是想害死他吗?”
裴琼脑子里那根弦忽然断了。
对啊,他之前带郗眠进秘境不就是因为现实中郗眠无法靠近他,无法照顾他,他怎么忘了。
裴琼开始不断掐诀,神色越来越紧张,越来越癫狂。
这该死的禁制到底怎么解!他的师父只教过他如何下禁制,却没教他如何解禁制。
师父,对了,去找师父。
带郗眠回穹山找师父,他老人家一定有办法!
可池敛花重金请来的这些天师实在太烦人,跟赶不走的苍蝇似的。
又听到郗眠痛苦的声音,裴琼分神了一瞬,也就是这一瞬,他重新被那些天师抓住。
阵法将他死死困在原地,而失去意识的郗眠正被金光带着往下坠,被赶来的池敛接住。
或许是因为离开了他,郗眠的表情没有那么痛苦,裴琼见他睁开了眼,随后缩进了池敛怀中,又闭上眼睛,如睡了过去一般。
裴琼心中如狂风暴雨般怒号,这该死的禁制!这恶心人的禁制,这些烦人的苍蝇臭虫,怎么不去死!都滚去死啊!
“池公子?”带头的天师道。
池敛抱紧怀里的人,语气完全冷了下来,“不必再留情了。”
说完带着郗眠头也不回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