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折腾完,他气消了又巴巴的贴上来。
但这些都无法抵消两世的仇,就算没有仇,为了离开,郗眠也会毫不留情的杀掉他。
裴琼说了一会,察觉到不对劲,低头去看郗眠:“我说的这些,你觉得如何?”
郗眠扯了一个笑:“好。”
裴琼大喜过望,当即便把郗眠抱起来转了个圈,又紧紧把人抱住。
他也是如今才意识到,养一个郗眠这样的小鬼,似乎还不错。
裴琼去参加池敛的婚礼,但他说什么都不让郗眠出去。
裴琼表示见证池敛礼成后,过几日他会再带着郗眠上门拜访,一来再次祝贺,毕竟不管怎么说,池敛也是他的好兄弟。
二来则解开鬼契,鬼契是他下的,他能解,但解契的前提是结契的两人都同意。
裴琼离开的第七天,秘境坍塌了。
那日郗眠正因无所事事,从湖里取了水来浇阁楼下的花,这些花平日都是裴琼在照料,但裴琼已经七天没回来过,花都要枯死了。
郗眠花还未浇完,忽然一阵山摇地动,如同山塌地陷般,秘境一点点碎裂,郗眠出现在了一个喜堂之上,他还未来得及打量周围环境,忽然听到有人喊他。
“郗眠!”那声音撕心裂肺,郗眠回过头去,看到一个金色的阵法将裴琼困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