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做出的行动却截然相反, 他一步步朝郗眠走过去, 强硬的把人扯进怀里, “谁跟你说我想杀你的?若我真想杀你, 为何会让你与池敛结鬼契,又为何将金铃法器做成你的栖息之地。”
郗眠真是佩服了裴琼胡说八道的能力, 张口便来, 看似骗别人, 其实更多的是骗他自己。
谎话说多了, 自己也就信了。
郗眠面无表情盯着他,裴琼还瞪了回来, 语气表情都很凶:“看什么看, 我说的不对吗!”
这样的无赖, 郗眠懒得和他掰扯, 深深呼出了一口气, 道:“你说的对, 你不想杀我, 你只是在救我。”
裴琼的表情随着郗眠的话而缓和,那点隐秘的喜悦很快被接下来的话吞噬。
“我如今已经不需要阳气,双修之事可以不必再提。你也说了, 池敛是我的主人,我自然应该待在主人身边的,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?”
裴琼气得脸色都青了,直言道:“你做梦!”
说了一遍还不够,又恶狠狠重复道:“你做梦!”说完一伸手将郗眠扛了起来, 往屋内走。
“我们之间的事我说了算,你本就是我送给池敛的,我的东西,我要回来怎么了?他若是喜欢,我重新抓一只给他便是。”
郗眠大怒,一口咬在他肩膀上,深深的牙印凿出了流血的窟窿,“我是人,不是你的阿猫阿狗!”
裴琼把他扔到床上,欺身而上,“你不是人,你是鬼。”
“独属于我的鬼。”
“我是人,独属于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