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药物服用事项,池敛道:“元骁,你教我如何把郗眠放出腰铃。”
裴琼皱了皱眉,郗眠?那个小鬼的名字?
“不行”,他想也不想的拒绝,“他很危险,他会伤害你。”
他又不能对池敛说:那小鬼因为喜欢我而嫉妒你,他想杀你。
只能强硬的拒绝。
池敛不解,试图说服:“不会,他说我是他的主人,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保护我,包括今日,若不是他,只怕你看到的会是我的尸体。”
裴琼想到郗眠和池敛有鬼契,他又无法一直待在池敛身边,心中渐渐松动。
其实他在腰铃上下了禁制,若是池敛受到生命威胁,腰铃对郗眠的封印便会消失一瞬,郗眠可以离开腰铃,直到池敛脱离危险。
可若是再遇到能筑梦的鬼,郗眠检测不到池敛受生命威胁,这确实危险。
裴琼松了口,他花了整整一日,教会池敛如何将腰铃中的鬼放出来,并千叮咛万嘱咐:“切记鬼便是鬼,心思诡异,切不可对他们掉以轻心。”
裴琼于第二日一早告别,他走后,池敛立刻将郗眠放出。
郗眠的脸色还有些发白,池敛看着有些心疼,走上前问道:“你……还难受吗?昨日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
因为什么那样痛苦。
池敛想拉郗眠的手,但此时他已经想起了梦境里的事情,想起自己的一切行为。
他不敢贸然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