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山洞消失,两人出现在郡守府池敛房间的大床上。
床幔轻舞飘扬,水声悠悠,日升日落,阳光在地板上欢快的换了一个方向。
几句温柔到极致的哄人话语下,是很轻的、压抑的抽泣声。
池敛将怀里的人抱得跟紧了些。
“夫人,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我看看,褪跟是不是破皮了。”
另一道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,咬牙切齿道:“走开,我不是你夫人。”
“好,你不是夫人,我是夫人,你是夫君。”
“夫君,手拿开,我帮你上药。”
郗眠用被子捂着胸口,死活不肯挪开半分。
他能感觉到已经破皮了,也是真的害怕了池敛那种仿佛泛着幽幽绿光的视线。
明明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,却能一边温柔的哄着他,动作上却毫不留情,任凭郗眠怎么打他,他也不反抗,只是热衷于留下一个又一个烙印。
池敛半是哄骗,半是强硬的拿开了郗眠的被子,手指剜了一些药膏,一点一点涂抹在破皮的地方。
他的视线很灼热,灼热得郗眠觉得自己的皮肤像是烧了起来。
红色的果子,沾满药膏,吃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