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敛接过果子,又擦了很多遍,才放进嘴里。
郗眠不由得好奇:“什么味道?”
池敛神情滞了一瞬,问道:“你不知道?”
郗眠道:“我尝不到食物的味道,除非人类专门给我供奉。”
说着他眼前一亮,“不如你给我供奉一个,我不就可以知道什么味道了。”看池敛每天都在吃这果子,郗眠确实有几分好奇。
当然还有一个原因,每次亲吻都要避开池敛刚吃完果子的时间。
因为池敛会说:“我刚吃了果子,等一会。”反复几次,郗眠是真的好奇。
只是他没想到池敛会护食,拒绝了他的要求,“果子便不让你吃了,等回府,我自会给你准备其他食物。”
他说着伸手去摸郗眠的脸,因看不见,郗眠对他的行为并没有防备,只当他是在辨认自己的位置。
直到那只修长的手拖着他的下巴,池脸的气息近在咫尺,“舌头伸出来,我给你阳气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他刚说完,话便被堵住。
郗眠觉得池敛已经搞不清楚事情的因果了,等他气喘吁吁的被放开,忍不住道:“是你给我阳气,为什么总……吸我。”
池敛脸一红,抿着唇不说话了。
因一直等不到裴琼,池敛决定先回苍阳,他看不见,但因为有郗眠指路,一人一鬼走了半个月,终于在一个傍晚回到了郡守府邸门前。
池敛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,心中对裴琼有了几分怨气。
郡守府的门子看到风尘仆仆的池敛,皱着眉驱赶:“哪里来的花子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一边儿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