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神色冷了下来,池敛却看不见,想法,他所有的纠结犹豫,都落入了郗眠眼中。
郗眠道:“你是我的主人。”
“主,主人?”池敛很是惊讶,这是什么东西。
郗眠解释道:“我一直在保护你,因为我们建立了鬼契,命线相连。”
池敛一直知道郗眠会在他遇到危险时从腰铃中出现,保护他,他以为是裴琼控制着郗眠,从不知什么鬼契。
况且……主人?这个称呼怎么这么,这么奇怪。
“鬼契有办法解开吗?”池敛问道。
郗眠道:“不知道,裴琼主导结的契,他或许知晓。”
听着郗眠落寞的声音,池敛心中一软,声音也柔和下来,安慰道:“没关系的,到时我问一问元骁,若是这鬼契能解开,定还你自由。”
“谢谢。”郗眠道。
池敛的脸又开始发烫了,他偏开了头,轻声说:“不客气。”
好乖啊。
他早就忘了被对方丢在山洞中的经历,满脑子只有对方在自己怀里柔软的样子。
若是能看见,想必那时郗眠眼睛定是盈满泪花的,毕竟鼻音那么重。
池敛由此又坚定了几分为郗眠解契的想法,便一直等着裴琼回来,在他看来,和裴琼那么多年的兄弟情义,对方定然也只是一时生闷气。
谁知裴琼这一离开,竟一直未归,此时郗眠受伤,池敛又看不见,两人只能继续在山洞呆着。
靠着吸池敛的阳气,郗眠的伤倒是一点点恢复,池敛却随着日子的推移,脸色越来越差,甚至有些发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