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已经站了起来,压根没有注意池敛的反应,他正在看自己的手,手上的皮肤变得更清晰了,若是能一直从池敛这里获得阳气,用不了多久,他就可以变成正常人的模样,而不是一团浅淡的鬼气。
郗眠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说完便离开了。
池敛回过神时,山洞又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抬手捂住眼睛,脸上闪过一丝阴郁。他是一个瞎子,什么都做不了的瞎子,而郗眠是鬼,随时能离开的鬼。
郗眠是一个时辰后回来的,他没有告诉池敛他去做了什么,池敛也没问。
之后两人在山洞又待了四日,这四日大多数时候郗眠都坐在池敛腿上,因为每过一个时辰,便要渡一次阳气。
他每次吸得不多,第五日时,池敛忍无可忍按住欲起身的郗眠,道:“不能一次时间久一点?”
说完立刻意识到这话有歧义,面颊浮上一抹粉,忙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这样就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郗眠道:“自然可以,但你身体不行,禁不住我这么吸。”
池敛的脸彻底变红,更多的是恼怒。
毕竟谁被说身体不行,都不会有什么好的反应。
一个时辰后,郗眠又靠了过来,池敛却偏开头,语气幽怨,又有几分阴阳怪气,“我身体不行,可能是没什么阳气了。”
说完后,身侧又没了动静,池敛第一次这么烦躁,因为自己看不见而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