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昑说不清自己的心情,总之不太好受。
有一日,他状似无意的问郗眠:“你喜欢那姑娘?”
又欲盖弥彰般装作不在意的补充:“若真喜欢人家姑娘,这样日日隔着墙来往对你们的名声都不好,不如选个好日子上门提亲。”
郗眠看了他两眼,忽然道:“好啊,麻烦兄长替我操劳。”
宋昑一噎,像吞了一瓶醋一般难受,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但事后,他什么都没去准备,反而越想越酸。
他一手养大的弟弟今年十六岁,想成婚了。
辛辛苦苦种的大白菜,要跟别人家的豆苗跑了。
中秋时,宋昑回来,看到桌上放了一个信封,信封上无字。
往常他从不会动郗眠的东西,这次,他的目光却黏在了信封上,因为那信封上粘了一朵风干的桃花。
那是某个女子送给郗眠的。
宋昑拿起了信封,他想,他只是看看弟弟有没有做什么越界的事。
看完后,宋昑脸彻底黑了。
这是一封情书,没有写信人,没有收信人,但明显是郗眠的自己。
里面的情诗缠缠绵绵,又酸又长。
宋昑觉得自己很生气,等他咬在郗眠唇上时,才恍然回神,吓得面色发白,堪称落荒而逃,走前还不忘把情书捎上。
后来他使了一些计,让隔壁姑娘家搬走了。
但他再也不敢去回想中秋那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