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朝赵岐走过去时,郗眠拉住了他的手。
闻鸿衣更在意郗眠,见郗眠神色不对,忙问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郗眠道:“我不想待在这里。”
闻鸿衣便不再管赵岐,搀扶着先把郗眠送回去。
只看了一眼,他便知道赵岐活不下来了,而他和郗眠还有千千万万的日子,他相信今日的事,总有一天郗眠会一五一十告诉他。
他更想抱着走,但郗眠坚持自己走。
地宫很大,有的宫道昏暗深邃,走到一个狭长的宫道时,郗眠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“闻鸿衣。”郗眠喊了一声。
闻鸿衣动作顿了一下,伸手揉了揉郗眠的头发。
郗眠基本不会这般喊他全名,失忆之前喊九千岁,失忆后喊的是鸿衣。
只有在床上,气急败坏时才会喊他闻鸿衣。
长而幽深的宫道墙壁上,长明灯发出幽幽的光,闪烁着时明时暗。
闻鸿衣从未有过这样的耐心,耐心的等着郗眠说话。
郗眠扶着墙壁,身体终于后知后觉的开始难受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竟将面容衬得单薄。
闻鸿衣的心重重坠了一下,一瞬间紧得发疼,“眠眠,我背你出去。”
他说着想要弯下身体,郗眠却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,仰头吻了上去。
闻鸿衣怔愣片刻,回应了这个吻。
一盏茶后,闻鸿衣背着郗眠一步步朝外走,灯光将两人的影子分散成两三个虚影。
走了一会,眼前似乎出现了光,郗眠搂着他的脖子,忽然道:“有两件事,一件好事,一件坏事,你想先知道哪个?”
闻鸿衣闻言随后答:“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