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”,闻鸿衣道,“你的名字叫郗眠,是郗家的小公子,我叫闻鸿衣,是你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哥哥,也是你的未婚夫。”
听完他的话,郗眠眉头却拧得紧紧的。
“不对,不对”,郗眠边说边摇头,看了看闻鸿衣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“你,你是男的,我也是男的,这不对劲。”
闻鸿衣愣了一下,随后笑了。
“怎么不对劲,你就是喜欢男人,当初也是你追的我,为了和我在一起,你和家族决裂,我们克服了重重困难才走到今日。”
不对,还是不对。
郗眠道:“可为何我见到你便觉得不喜?不,不是不喜,我看到你便控制不住的害怕。若你说的是真的,我应该会很喜欢你才对,想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这句话像一只冰冷的铁手,把闻鸿衣表面那层伪装的皮活生生撕扯下来,只留下一片鲜血淋漓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。
像无数纤细的刺毛进入了咽喉,生生卡在那里。
到底是多讨厌他,才会在失忆后还保留着那份厌恶。
可明明是郗眠先背叛他的啊?是郗眠为了赵岐要杀他。若是旁人,他早让那人尝试十大酷刑了。
但旁人也不会让他如此不设防,从而轻易被暗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