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立后的事情已经把朝臣们得罪了个遍,他又不是大权集中在手里的皇帝,若是没有云睿文,只怕闻鸿衣将他从那位置上踹下去,再辅佐一位傀儡,挟天子以令诸侯都是可能的。
对于小皇帝,闻鸿衣完全没放在心上,一个没兵权的皇帝,只是一只声色厉茬的纸老虎。
真正值得警惕的,还是云睿文。
闻鸿衣走后,两名侍卫也不敢懈怠,守在门口,竖着耳朵时刻注意里面的情况。
万一人跑了,他两可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一整夜过去,并无异常,直到晨光微熹,门的缝隙中似乎飘出淡淡的血腥味。
两人立刻意识到不对劲,一人守着,一人慌忙跑去找闻鸿衣。
侍卫到时,闻鸿衣与几位大人正在议事厅商讨事情,底下两位大人争得面红耳赤,坐在上座的闻鸿衣用手轻轻撇着茶杯,无动于衷。
侍卫贸贸然闯进去,立刻被呵斥:“哪里来的不长眼的,没看到九千岁与我等有要是商议!如此冒冒失失闯入,你有几个脑袋够掉的?”
这位官员刚骂完,身后一只手将他推往旁边,他转头欲骂,却见是闻鸿衣,当即不敢作声了。
闻鸿衣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,脸上的表情还是冷冷的。
他问侍卫:“他可是认错了?”
“啊?”侍卫愣住了。
认错?什么认错?难道九千岁是等着郗小公子来认错?
都什么时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