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痛苦的抓住他的头发,他也没反应,他只专注在那些印记上,仿佛那是他几世的仇人。
后面闹得过分了,郗眠便踢他,踹他,甚至打他。
闻鸿衣都不做理会,直到郗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,他终于抬起头来,死死盯着郗眠。
他的视线并未让郗眠感到害怕,反而理直气壮的说:“疼。”
闻鸿衣又垂下了眼。
他把郗眠放在椅子上,走向那些黑漆漆的柜子,从上面拿了一个东西。
郗眠一看到那东西,瞳孔皱缩,一边摇头,一边站起来便想跑。
才跑出去两步,脚上传来一阵阻力,低头去看,才发现脚踝不知何时被铁链锁住了。
那是一根小指粗的银链,银链的一段系在椅子腿上,银链很长,每隔一段都有一个小铃铛,到了脚踝上,则有六个铃铛,只要一走动,铃铛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但此事郗眠是真的害怕了,因闻鸿衣又拿出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。
那是一个木头制成的马匹,像小孩子的玩具,可马背上的东西又明明白白昭示着这不是小孩子玩具。
郗眠吓得脸色发白,忙去解脚踝上的银链,解不开,又去接椅子上的,也解不开,于是尝试搬着椅子跑。
椅子抬不起来,他才想起这椅子是焊在地上的。
正当他绞尽脑汁寻找出路时,闻鸿衣已经走到他跟前。
郗眠立刻伸出手抵住他,一边往后推,“不,不行,会死人的。”
闻鸿衣抓着他的手将他扯过来,冷哼一声:“死人?我不就是死人,一个已经被你杀死的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