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岐抬手将额边因汗水而湿润的发丝往后捋,低头在郗眠潮红的脸上亲了亲,“眠眠,朕出去看看,很快回来。”
话刚落,还未有其他动作,一声巨响,寝宫的门被踹开。
赵岐立刻用被子将郗眠盖住,暴怒着朝门口吼:“朕还活着,你们要造反吗?王顺德!把这人拖下去杖毙!”
夜风自大开的门口溜进来,卷起重重帷幔,脚步声靠近。
赵岐见这人如此大胆,竟还敢往里走,立刻想到了刺客,他迅速起身,拿起架子上的长剑防守。
一只苍白的手解开帷幕,露出闻鸿衣那张雌雄莫辨的脸。
一身黑色锦袍越发显得他脸色苍白,乌发被玉冠尽数挽起,黑眸越过赵岐,看向明黄色的床。
赵岐抬剑指着这位不速之客,怒道:“闻鸿衣,你夜闯朕的寝宫,是想造反吗?”
闻鸿衣压根没看赵岐一眼,视线像锁定猎物般锁定着床上被子里鼓起的一团。
郗眠本来就被折磨得没什么力气,又被赵岐用被子盖着,软着手脚好不容易扒拉开被子一角,露出小半张脸来,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窒息的感觉稍稍褪去,察觉屋内氛围的不对劲,以及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胶着在他身上。
郗眠抬头,看见了对峙的两人。
闻鸿衣的目光落在郗眠潮红的脸上,冷嗤了一声,“郗眠,离了我,如今沦落到躺在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身下行苟且之事,你就这么欲求不满?”
郗眠没有说话,赵岐直接炸了。